“就你在学校里学到的那点拷问技巧和心理学,也就只能对付那些毛头小贼。”苏亦承摇摇头,“幸好你嫁给了陆薄言。”
她哪里又惹到他了!而且以往不爽她了,不都是叫她滚吗?今天他发什么疯?
“少爷住院了。”
他是八点钟的飞机,吃完饭就要走了,司机已经在门外等候,徐伯把陆薄言的行李拿下来,让佣人放到车上去。
陆薄言“嗯”了声:“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两个人,一个A市望族江家的大少爷,一个是陆薄言的新婚妻子,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于是许多人彻夜不眠守在电脑前,那个扬言要直播肢解苏简安的账号,粉丝从0迅速涨到了数百万,而且还在不断上涨……
苏简安拿了一套衣服进卫生间去换,秘书看着她的背影,一边惋惜她精心挑的睡衣昨天晚上可能没派上用场,又一边感叹总裁夫人的身材真是好。
“啥?”闫队一时没听清楚,云里雾里。
不过,答案苏简安没有太大的兴趣知道。(未完待续)
苏简安溜下去,揉了揉肩膀,这才发现右手几乎没知觉了。
人来人往,各种声音涌入耳膜,苏简安听不见韩若曦和陆薄言说了什么,倒是听得见陆薄言的回答。
“你不累?”
“什么东西啊?”苏简安也过去把枕头拿起来,“说说看,我帮你找找。”
她总是给对她认识不深的人一种很淡的感觉,从高中到大学,她的追求者加起来几卡车都运不完,可她总是温和而又坚定的拒绝那些男声,情书总是很礼貌的不拆封就还给人家。
苏简安拉过陪护椅坐到江少恺的床边:“伤口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