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苏简安的案子。
“等等。”苏亦承叫住陆薄言,“她自己估计也正乱着,给她一天时间让她自己好好想想,我也会劝劝她,也许想通了,明天她会自己回家。”
整个消毒的过程,陆薄言倒是没有吭声,连最后的包扎伤口也十分配合。
这次的检查还是很快,结果出来后,医生把陆薄言叫进办公室,“陆太太没有大碍,只是留下了一点淤青,很快就可以复原。”
穆司爵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小小年纪,学人家玩什么暗恋。”
苏简安的眼睛突然一红:“我会的。”
“张医生,你消息更新的速度没跟上事情发展啊。陆薄言和苏简安一个星期前就离婚了,苏简安已经找了江家的大少爷接盘,前夫胃出血进个医院,你觉得她这种女人会担心吗?”
如果不是苏亦承亲口所说,如果不是他赶到医院亲眼所见,他甚至不愿意相信苏简安真的这么狠心,就这么扼杀了他们的孩子。
“累不累……”苏亦承说,“你亲身试试不就知道了?”
下午,江少恺终于来到警察局,锁上办公室的门,面色凝重的看着苏简安。
害她白难过了好几天!
陆薄言还来不及回答,病房外的走廊就传来吵嚷声。
她囧了囧,“我没听他把话说完就走了……”
她假装没有察觉任何异常,也不在乎他们叫她什么,只管装出幸福的样子,穿梭在酒会现场。
她只好拨通沈越川的号码,按照苏简安说的,叫沈越川来接陆薄言。
陆薄言说:“再住两天,我们就回家。”俨然是理所当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