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许佑宁并不是要拒绝穆司爵,而是因为,这件事,不是她愿意就可以的。
许佑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得无奈而又甜蜜:“等我好了,我们可能已经有一个拖油瓶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穆司爵处理工作的效率变得很低,穆司爵反常地没有在意。
那天,苏简安的表现很反常,陆薄言至今记忆犹新。
他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唔,那你忙吧,我回房间了!”
这可以理解为,他们和穆司爵之间的默契。
穆司爵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许佑宁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收拾好情绪,拿过手机,又拨了一遍穆司爵的电话。
陆薄言怎么都没想到,西遇可能早就学会走路了。
“佑宁,”穆司爵定定的看着许佑宁,强调道,“我的意思是,米娜可能要离开你一段时间。有几件事,我需要她帮我办。这件事交给米娜之外的人,我和薄言都不放心。”
陆薄言通知司机,让他直接从地下车库走。
不管怎么样,米娜迅速收拾好心情,说:“我还没那么神通广大,比你更早知道梁溪只把你当备胎。不过,我确实想劝你,先了解清楚那个人,再对她投入感情。”
她回到了穆司爵身边,又意外地重见光明,这已经是她不幸的人生当中的大幸,她应该感到开心。
一瞬间,苏简安就好像频临死亡的人看到了生的希望,朝着陆薄言一路小跑过去,最后停在陆薄言跟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可是,他成功地洗脱了自己的罪名,一身清白地离开警察局,恢复了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