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妍,严妍?”程奕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洗很久了。”
急救室外,除了程奕鸣的几个助理,还有白雨和程申儿。
“我让人查过了,她老家的房子还在,但父母并不住在里面。”
每两年颁奖一次!
裹在脖子上的浴巾松了,雪肤上的红印一片连着一片,都是他昨晚的杰作。
他拿上另一条毛巾,给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程奕鸣紧抿唇角,看着严妍。
白唐已然离去。
“我怎么?”
“如果你们觉得自己被无辜怀疑,配合调查反而是洗脱嫌弃的最好办法。”白唐来到小朋友面前,蹲下,问道:“当你感到害怕时,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白唐接着说:“我已通知海关路政,重点核查携带首饰过关的人群,但从案情来看,嫌犯能在高级别安保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以假换真,必定对地形十分熟悉,就算不是内部人员,也一定对展览厅十分了解。”
她慢慢往回走,距离家里隔着一百来米的时候,她瞧见一个男人在院外鬼鬼祟祟打量。
刚拧好热毛巾,严妍走进了病房,“我来吧。”
这句话太诛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