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记者和摄像就像失控了一样,将苏简安围得紧紧的,收音筒几乎要伸到她的面前来:
苏简安点点头,看着萧芸芸进了电梯才恍恍惚惚的望向窗外,一阵寒风迎面扑来,她清醒的认识到,这一次,她才是真的伤害了陆薄言。
苏亦承闭了闭眼:“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走。”
陆薄言刚好打完电话,看了看她:“好点没有?”
“《财经人物》。”陆薄言说,“一个朋友的新杂志,想让我们帮忙宣传。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拒绝。”
“非常好,下一个镜头准备!小夕补一下妆。”
她心疼的捧起苏简安的手:“挂点滴弄肿的啊?”
她要先把他所谓的“方法”弄清楚,再做其他决定。
陆薄言的唇角爬上来一抹苦笑,眸底满是自嘲。
“把辞职报告交给你们的上司,一个小时内收拾好东西,不要再出现在陆氏集团。”
苏简安才反应过来“流|氓”的是自己,双颊发热的端起米饭,恨不得把脸埋到碗里。
午餐还没送上来,洛小夕解锁手机,看见未接来电上苏亦承的名字,整个人突然不动了。
掼下这八个字,她疾步走回屋内上楼,“嘭”一声摔上房门,拿过手机想给苏亦承打电话,但这么晚了,他会不会已经睡了?
组长:“……”
苏简安睡了十几个小时,回家后又冲了个澡,精神百倍,摩拳擦掌的问陆薄言要吃什么,陆薄言想了想,说:“熬粥?”
陆薄言从未想过和韩若曦逾越朋友关系,怎么给她机会?再说态度不明的暧|昧,不才是对她真正的伤害和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