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夫妻嘛,分开几天就跟几年一样,正常的。
“不用。”陆薄言说,“就算你愿意留下来,我也会拒绝。”
她更懵了,摇着头说:“当时江少恺留了很多血,我顾不上那么多……而且,他说这次要去七天的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咦?不是说要到十二点才能回来吗?
陆薄言哪里在乎这点浪费,柔声说:“吃不下就算了,没关系。”
“陆薄言。”苏简安用手心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陆薄言,你醒醒。”
她取过毛巾,自然而然的给陆薄言擦起了汗。
苏简安蓦然清醒过来,抓着陆薄言拉她拉链的手,从镜子里看见了他们紧挨在一起的暧昧姿态,晶亮的眸子里顿时写满了惊慌和失措,像一直被吓到的小鹿。(未完待续)
陆薄言干脆把抱枕扔到地上去,苏简安在梦中嘤咛了一声,小手在他的胸膛上胡乱摸索着,突然霸道地把他的手臂拖过去抱住了。
“在呢。”张大叔毫不客气的把吃食接过来,说,“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苏简安是想用抗议来表示自己很有骨气的,但也许是陆薄言的怀抱能令她安心,没多久她居然就睡着了。
拉丁舞曲和这种舞一样,激情,直接,仿佛要点燃每个人的细胞。
“你的脚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苏洪远的眉头皱了起来,“别哭了,吃完饭送你去医院看看。”
也许是工作上需要注意的细节太多,到了生活中苏简安反而不会太纠结这些不起眼的细枝末节了,换了身衣服跑下楼,径直走进厨房。
陆薄言的手绕到了苏简安的腰间,用力地把她搂紧,示意她该回神了,不然“秀恩爱”的戏码就该穿帮了。
她脸一红,慌忙缩回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