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无辜的莫小沫被伤害?还是因为纪露露的纠缠令他无法忍受,必须逃离?”
祁雪纯心想,怎么也得再等两天才能有定论,但白队一定已经在查这个员工的亲戚朋友了。
“从常理推断,如果你拿了爷爷的东西,绝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把玩。而你手里的确有东西,再加上有人说你很喜欢爷爷的玉老虎,所以我推断你手里拿着的一定也是一只玉老虎。”
司俊风目不斜视,冷冷淡淡:“程申儿,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祁雪纯不禁唇角抿笑,他还真是看过不少侦探小说嘛。
她瞟一眼瞧见是司俊风的车停到了身边,捡手机的手又抓了一个空。
她说着都要吐了好么!
“可我觉得,如果是值得的,受伤害也没关系。”
这下祁妈彻底要晕。
其他的事,他管不着。
“你能让你的小女朋友检点一点吗,偷窃罪最高能判几年,你知道吗?”她警告司俊风。
“你们都坐吧,”司爷爷在书桌后端坐,“客套话我也不说了,我们三家在圈里都是有头有脸的,闹僵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们还年轻,结婚是一辈子的事,选自己喜欢的总没错。”
“你……你凭什么这样!”
她为什么要如此的自暴自弃。
这样处罚会减轻。
“所以几个长辈商量,劝姑妈同意离婚,不能总拖累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