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的办事效率一向高,陈璇璇很快就被从后门带走了,陆薄言说:“以后不用管她。” 冲动果然是魔鬼,刚才她只想着让陆薄言别扭一下,居然忘了她没有衣服在这里,而且刚刚换下来的衣服已经全都湿了……
怀疑中,车子回到了酒店门前。 “不用了。”苏简安扶着右手,疼得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又不是伤筋断骨了,他很忙,算了。”
最后苏简安决定来个超级无敌软的:“薄言哥哥,我……唔……” 原来,陆薄言和韩若曦乘坐同一航班赴美,以及住到同一家都是巧合,事先两人都不知情。
店员微笑着止住了脚步:“好的。请便。” 没过多久,江少恺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主治医生告诉江妈妈:“不用担心,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没有伤及要害,所以不会有生命危险,就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嗯!”过去半晌苏简安才记得点头。 陆薄言的眉头蹙得更深:“房间里有。”
他越是这样,洛小夕越是想玩火。 苏简安看着她的眼睛用的什么睫毛膏?哭得那么逼真眼妆居然一点都没有花。
不是陆薄言的对手这是邵明忠的伤疤,苏简安的话无疑是在戳他的伤疤。 苏简安被看得有些不自然,眨眨眼睛:“不要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啊,你只不过出国7天而已。”
苏简安笑着点点头,径直往洗手间走去,末了出来洗手的时候,她看见韩若曦踩着高跟走进来,还顺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她转身上楼,唇上的伤口终于不流鲜红的血了,她的眼眶却忍不住泛红。
“好。”他答应下来,“不过,你要怎么谢我?” 她得去找那个女孩子!
“我年轻时给薄言他爸爸打电话也是这样。”唐玉兰走过来,笑眯眯的说,“拨号、和他讲话的时候,都紧张得要命。电话挂了吧,又觉得甜蜜得要晕过去了,可明明没说什么动听的情话。” “砰”的一声,苏简安手里的杯子滑落,在地上砸成了碎片。
第二天,陆薄言让汪杨到洛小夕家去接苏简安,可汪杨打电话回来说他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应门。 制造过一次偶遇失败后,苏简安确实不敢再想她和陆薄言见面的事情了,声音不由自主的弱下去:“你敢告诉我这么好吃的话,我为什么不来?”
合身的白衬衫和黑西裤显出他颀长挺拔的身形,外套被他随意地挂在臂弯上,谁都做得出来的动作,偏偏被他演绎得随意慵懒,让他愈发的华贵优雅,目光不自觉的就被他吸引。 苏简安不懂画,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民间有人能把留白和染墨的部分处理得这么自然妥当,给人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
最后,不轻不重的在他的薄唇上按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双手亲昵的攀上他的后颈,双唇印到他的唇上,吻他。 她希望当自己站在他身边时,他们势均力敌,不让任何人怀疑他挑妻子的眼光。
陆薄言拿起筷子递给苏简安:“吃吧。” 她溜上楼回了房间。
但这也是因为初到纽约时,他和唐玉兰两个人的生活有点艰难吧? 陆薄言扬了扬唇角:“苏同学,你有进步。”
他的力道明明很轻,而且一点都不过分暧昧,可苏简安就是感觉好像有什么吸附到了腰上一样,她不自然的想闪躲,身体却只能僵在原地,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不满的抗议:“你怎么没有买蔬果干?”
苏简安说了一部电影的名字,最近正在热映的大片,据说一票难求。 深邃的目光,引诱的语气,这一切都蒙着一层不明的暧昧,苏简安的心砰砰直跳,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意外发现暗恋着的那个人,对自己好像也有同样的心思。
陆薄言吻得狂热,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苏简安的理智几乎要被他席卷,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真想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管不想,就这样沉|沦,可她看见陆薄言的神色……是近乎沉迷的。 陆薄言也许不是好相处的上司,但他是一位好老板。
“好。”他答应下来,“不过,你要怎么谢我?” 陆薄言站在高层的空中花园上,指尖一点红色的烟光正在徐徐燃着,薄薄的烟雾慢腾腾的浮上来,掠过他的眉眼,慢条斯理的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