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路上,陆薄言才告诉苏简安:“康瑞城陷害陆氏偷税漏税,是为了把我送进监狱。” 她捂着小腹,想想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就不觉得难受了。
在学校、在解剖室里,她早就闻惯了比血腥味更难闻的味道了,为什么突然这么敏|感? 沈越川还算警觉,很快开了门,睡意朦胧的问:“怎么了?”
苏简安咬着唇,白白的贝齿和润红的唇都像是某种讯号。 他下意识的扶住桌子,这才没有狼狈的跌坐下去。
“这只是幕后凶手想让警方调查到的‘真相’。”穆司爵说,“我们要找出事故的真正原因。” 苏简安本以为今天警局的流言蜚语会更严重,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多恶意的揣测都听着,过耳就忘就好了。
陆薄言只当她是贪恋眼前的景色:“只看见落日就不想回去了?” “……”苏简安不说话,就让陆薄言把她的沉默当成默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