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浴室里传来苏简安催促的声音,“你快点啊。” 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今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跑到阳台上来看几乎已经黄透的银杏。出院后,就看不见它们了。 他是不打算来了,还是只是晚点来?她既期待他来,又害怕看见他。
苏简安的声音传出来,他的呼吸又是一阵不稳,不动声色的深吸了口气才推门进去苏简安呆呆的坐在床上,她双颊红红,双眸里却是一片迷茫。 陆薄言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脚下,发现了明显的痕迹陡坡上有一小片地方被压得很平,像有什么滚了过去一样,坡上的藤蔓被牵扯过,还有一小片地方的野草被连根拔起,露出深红色的泥土来。
“是啊。”苏简安淡淡的应,“特别是你变得奇奇怪怪的这几天,我觉得两年真是太长了,不如我们现在就结束。” 陆薄言笑了笑:“时间不早了,你要不要回房间睡觉?”
她明明距离陆薄言不到半米,陆薄言却感觉他们处于两个平行世界。 “乖。”陆薄言摸了摸苏简安的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