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十一点的时候,突然有人轻轻敲她的房门,声音也是小心翼翼的:“简安?你睡了没有?” “只是说她回国出席公司周年庆的事情。”陆薄言好整以暇的看着苏简安,“你想什么了?”
苏简安往被子里拱了拱,只露出眼睛和额头来面对陆薄言:“有事吗?” “你吃醋了。”苏简安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却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般随意。
苏简安的心脏像被刺进了一根针一样,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到了陆薄言面前。 陆薄言突然后悔带她来了。
苏简安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却还是挽住了陆薄言的手。 苏简安懵了,瞪大眼睛看着陆薄言,脑海里有一个自己在暴走
苏亦承说:“陆薄言叫我带着人来的。” 一年多以来苏简安已经养成习惯了,工作日的时候早起,所以她六点多就缓缓的醒了过来,却感觉头重脚轻,脑袋沉甸甸的非常不舒服。
苏简安笑着点点头,径直往洗手间走去,末了出来洗手的时候,她看见韩若曦踩着高跟走进来,还顺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金色的阳光从她身旁的落地窗涌进来,无声无息的在房间里铺开,她安静又全神贯注的折腾着他的衣服,侧脸的线条在夕阳的映衬柔美又清晰,长长的睫毛扑闪起来的时候像振翅欲飞的蝴蝶,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昨天,苏简安好像也说了什么这两年里她会尽职尽责。 知道韩若曦的人必定都知道,她的闺蜜是陈家的小千金,两人在社交平台上和私底下的互动来往都非常多,媒体三不五时就能拍到韩若曦和陈璇璇一起逛街喝茶的照片。
什么她饿了,确实是借口而已,她只是不想让陆薄言饿到。 苏简安想哭为神马没人告诉她陆薄言原来这么邪恶?这样还怎么玩?!
“觉得我多管闲事了吗?”韩若曦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跟我没有关系?呵,你明知道我爱你,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向我承诺两年后和她离婚,你给我一个希望,现在却说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啊?”苏简安后知后觉的摇头,“没有,除非真的很忙,否则他都是下班就回家的。”
陆薄言下楼去喝水,徐伯走过来:“警察局那边来电话了,他们拘留了苏媛媛。但估计明天苏洪远就会拿钱去打通关节,把苏媛媛保释出来。少爷,你看?” “是今天去听课,脚伤不碍事。”洛小夕懒得跟他磨叽,“你来不来?不来我叫经纪人来接我。”
所有人都以为,这样的一位老太太,她的一生必定是富足惬意,没有经过大风大浪。 陆薄言知道她脸皮薄,好心的没再为难她,施施然走到客厅坐下,顺便给唐玉兰的茶杯添了茶。
苏简安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徐伯递给她一杯柠檬水:“少夫人,你穿裙子很漂亮。” 陆薄言拎起枕头底下那条领带,笑了笑:“找到了。”
lingdiankanshu 陆薄言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勾了勾唇角:“要是你估计错了呢?”
她转身上楼,唇上的伤口终于不流鲜红的血了,她的眼眶却忍不住泛红。 他的冷漠像当头泼下来的冰水,苏简安不再说什么,逃跑一样下车了。
天色擦黑的时候陆薄言才回到家,也是这个时候,化好妆换上晚礼服的苏简安从楼上下来,两人不期撞上了。 奇怪的是,陆薄言明明是有妇之夫,却没有人责备他出|轨,更没有人指责韩若曦当第三者破坏别人的家庭。
电话那段的沈越川听见动静,愣了愣:“啊,陆总你和嫂子在忙呢是吧?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那先这样吧,工作的事明天再说,你们继续,继续……” 一个又一个,苏亦承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她看了太多了。
这时苏亦承已经下去,洛小夕还死死抓着车子,严词拒绝:“苏亦承,我不要坐那个!” 不得已,她只好拨通了苏亦承的电话,却只听到苏亦承关机的通知。
陆薄言:“……” 是她的错觉还是真的,陆薄言居然替她……擦了嘴角?
唐玉兰帮着陆薄言把苏简安安顿好,苏简安对这里很熟悉似的,一躺下就使劲往被子里缩,侧了侧身就把陆薄言的枕头抱了过来,唐玉兰没有丝毫起疑,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个房间没有一件苏简安的东西,只想着不要吵到苏简安睡觉,把陆薄言拉下去。 事关苏简安的安全,沈越川硬着头皮打断了陆薄言的会议,告诉她苏简安在回家的路上很有可能被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