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要祁雪纯被打死,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就是他们说了算吗。
“白队,情况不对。”队员阿斯在白唐旁边说道。
再不出去露面,外界的传闻恐怕会从“富家公子丧妻不满三个月另结新欢”,变成“富豪公子不露面是因为在家里奶娃”~
……
她的话平地拔起,振聋发聩,众人都低下了脸。
祁雪纯递上了一份文件。
“你刚才说什么?”他凑得更近,一只手臂环上了她的腰。
“因为只有你才能将它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关教授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将自己的药物专利给了一个基金会,那个基金会是以你的名字命名。”
他完全没想到,祁雪纯会如此“坦白”。
“站那么远?”司俊风问,声音不似她想象中冷冽。
“不必客气。”
“我不敢。”
她很认真的说:“我只有一时间的恍惚,但我知道,我不是在学校了。”
他的目光柔软得能拧出水来,嘴边却浮起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