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陆薄言为了不让苏简安担心,什么都不告诉她,苏简安也还是从报纸中得知,陆氏正在一步步走向危机。
一夜未眠,加上哭过一场,起床时苏简安整个人昏昏沉沉,在浴室里倒腾了半天才遮盖掉差到极致的脸色,又敷了一下眼睛消肿,以免被察觉到异常。
司机夸张的张大嘴巴。
不过,她还有什么事要他帮忙?
他还以为,按照这几天苏简安粘他的程度,苏简安不会给他任何和其他异性接触的机会。
苏简安忍不住扬起唇角,“我也想你!”
还有今天早上莫名的不安,是因为生理期没有准时到来。
原来是这样的。
“……”苏简安负气的扭过头。
再仔细一想,昨天晚上,苏亦承好像还有话想告诉她?
不出所料,记者和摄像嗅到猛料的气息,疯狂的涌上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猛拍。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苏简安乖乖回来了。
千万道鄙夷的目光,对她的杀伤力都不及陆薄言一句无情的话,一个视若无睹的目光。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会议室,留下一帮一脸焦灼的股东议论纷纷。
徐伯已察觉到是小两口闹别扭了,拉住刘婶,简单的给陆薄言处理了伤口,又问:“帮你备车还是准备早餐?”
陆薄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心里像被人凿了一个无底洞,他感到害怕,就像那次苏简安去Z市的小镇出差,她在山上失踪的消息传来一样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