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刚才那些旖|旎的画面就又浮上脑海,她的脸慢慢烧红,忍不住又想往被子里躲。
这一切,现在好像已经变得自然而然了。
两个女生打量了一圈苏简安,其中一个突然说:“就是她,和那个层主传上来的照片一模一样。”
苏简安把报纸还给陆薄言:“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个?”
她勉强的笑了笑:“没什么,缓一缓就好了。”但是越揉好像越痛,还是问,“酒店会不会有医用冰袋?”
苏简安笑嘻嘻的凑下来:“我买完奶茶偷偷上楼去买的。怎么样,你喜欢吗?”
“嘶”
两个男人都是A市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外形能力都不分伯仲,彼此做事的手段又有许多相似的地方,陆薄言已经猜到苏亦承想说什么了,先回答了他:“这次是意外。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苏简安下车才走了没几步,就看见陆薄言从屋子里走出来。
“啥?”闫队一时没听清楚,云里雾里。
苏简安无语了片刻:“谁盘查你?是问你有没有做过这种事。小夕说这个能不能成功也是讲究技巧的。”
就算匪徒蒙住了脸,他也能认出来是前不久和陆氏竞争失败,导致破产的邵氏集团副总经理邵明仁,他还有一个哥哥叫邵明忠,是邵氏的总经理。
他一贯惜字如金,不是冷淡的“嗯”就是敷衍的“好”、“这个你跟经纪人商量”,不到两分钟他就挂了电话。
可老天就是这么不公平,让某一种人可以轻松无压力的驾驭每一种发型,比如陆薄言。
她认输了,拿着手机在手里把玩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给陆薄言打个电话,告诉他刚才那通电话只是江少恺开了个玩笑。
她径直走到苏简安面前,泫然欲泣的看着她,然后突然间说哭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