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
助理将她带进了一间休息室，“发布会还有半小时，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他的眉毛几乎竖起来，“是不是姓吴的又跟你联系了？”
片刻之后，一辆车如闪电穿过海边道路。
她不能再多说，以免被他刺探更多的信息。
“我同意。”不等程奕鸣表态，严妍已然点头。
再进来时，他将一个透明证物袋交给了白唐，“这是在死者身边发现的，第7号证物。”
“他之前没威胁我，”六叔摇头，“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跟他干，他许诺得到程家所有股权后，会分给我一点，我才不稀罕这个，我只想证明一下，我也干成一件事……”
“我就说你不行了，怎么着？”
“不要害怕，孩子，”严爸握住严妍的肩膀，“你想想奕鸣，他也曾放逐自己，在拳台上被人打死，但因为心里挂念着你，他坚持下来了！”
闻言，程家人骇然，纷纷议论开来。
她昨天就觉得疑惑了，“通瑞”是个国际大品牌，程子同他们是怎么拿下合作的？
“我的一切想法都是建立在证据上，”白唐回答，“现在什么证据都还没有，我没有任何想法。”
因为是案发现场，这个房间还没有清理，空气之中仍隐约弥漫着血腥味。
“她有事先瞒着我，怪不着我调查她。”严妍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