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川耸肩:“很简单,那天在派对,我看到你偷偷往司俊风的杯子里加东西,你的目标一直都是他,而已。”
“嗯?”她疑惑,“不是说这里说话不方便吗?”
祁雪纯心头一动,“他当上夜王之前,是做什么的?”
“你会流鼻血是因为淤血压制的神经面越来越广,甚至压迫到血管,”韩目棠说道,“你没感觉到头疼,是因为脑子面对巨大的疼痛出现了自我保护机制,所以你晕了过去。但这种保护机制不会经常出现,以后……”
“医生说,让他好好休息。”祁雪纯改了口。
当鲁蓝看到许家男人抽的一支雪茄,顶过他一个月薪水时,他再也没有追求她的心思了。
祁雪纯无声叹息,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
这时门铃声响起,阿姨去开了门,接着她冲门里问道:“许小姐,又是两大箱零食,收还是不收?”
他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白唐摇头,嘴角轻勾:“大案不一定牵涉人命,金额巨大的经济案件,也是大案。”
谌子心一脸为难,但目光一直往她脸上瞟,注意着她的表情。
“不是能不能斗过的问题,是没这个必要……”
这些太太应该也不懂,只是把她当成情绪垃圾桶了吧。
“不明白就好,”祁雪纯看着他:“我只知道,爸妈一定会对谌小姐这种儿媳妇很满意。”
不然,他把谌子心拉到身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