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希望,看在女孩子是陆氏职员的份上,穆司爵可以对人家温柔一点。
她早就知道自己会看不见,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按照她的经验,真正有能力的人,从来不需要拿自己的身份来压人。
秋田开始愿意蹭一蹭陆薄言,陆薄言去学校的时候,它还会跟着陆薄言一直走到门口,一直到看不见陆薄言才愿意回屋。
光线!她能看得到光线!
“确实。”穆司爵递给许佑宁一个水果,“不是每个人都像我。”
然而,就在她要开口的时候,她猝不及防地看见陆薄言玩味地勾了一下唇角。
陆薄言的语气平淡无奇,好像只是不痛不痒地谈论起今天的天气。
“嗯。”小相宜依偎进苏简安怀里,抓着苏简安的衣领,笑得格外满足。
否则,她不会一边试探,一边却又笑着靠近他。
“为什么不查?”穆司爵不答反问,说完,径直上楼去了。
然而,偌大的床上,除了她已经空无一人,她的指尖触到的只有空气和被褥。
“真相?”穆司爵好整以暇的问,“在你眼里,我这个人的‘真相’是什么样的?”
听起来,陆薄言的心情其实很好。
穆司爵的声音很轻,丝毫听不出他此刻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是,生气之外,更多的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