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五回过头看着周姨,好像听懂了周姨的话,“嗷呜”了一声,走过去蹭了蹭许佑宁的腿。
许佑宁仿佛看到了希望,茫茫应道:“听得到!”
陆薄言勾了勾唇角,明知故问:“你想什么?”
穆司爵笑了笑:“谢谢。”
这就是她不愿意自私地保全自己的原因。
穆司爵昨天看见房门只是虚掩着,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陆薄言和苏亦承接走各自的老婆,病房内就只剩下穆司爵和许佑宁。
他终于明白过来,他只是梁溪的备胎,还只是备胎大军中的一个。
听到“再见”两个字,小相宜条件反射地抬起手,冲着陆薄言摆了摆。
许佑宁独立太久,习惯了用自己的头脑和双手去解决所有事情,几乎从来不求人。
“……”许佑宁的目光闪躲了一下,有些底气不足的说,“你……你稍微克制一下。”
“穆司爵,”许佑宁轻轻抓住穆司爵胸口处的衣服,“我只想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昨天晚上,我已经看过最美的风景了,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小西遇不知道是听懂了爸爸的话,还是看出了陆薄言的严肃,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松开手起来了。
“……”
他回过神的时候,米娜已经开打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他都很乐意重新教许佑宁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