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妈妈则一把抓起子吟的手腕,看清楚原来是输液管的针头脱落,有鲜血流淌了出来。
其实她真正感觉到的是,程子同对子吟,已经超出了对朋友,或者对员工的正常态度。
嗯,这个事情听着确实很简单,但以主编的八卦程度来说,不应该会对这种事情产生兴趣啊。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看着手机上“季妈妈”三个字,心头不由地狂跳。
两人回到家,程家人都已经回自己房间了,符妈妈却匆匆迎上来。
“那有什么问题,你要忙到几点?”符媛儿问。
她打了程子同的手机,接听的人却是他的助理小泉。
冷,会心痛难忍,都是因为她在意。
但符媛儿却没有从中感受到一丝喜悦,他对她再上心又怎么样,不也因为子吟,全部推翻。
“程子同,你刚才干嘛放过那么好的提要求的机会?”她问,“就算我们追究到底,子卿又能怎么样?”
“你自己有什么想法?”符妈妈问。
“我现在住在程家,想要知道谁干的,不是很难吧。”
严妍冷哼:“疤痕太深的地方,可是不会再长头发喽。”
对子吟来说,这只兔子的意义非同小可。
虽然没亲眼瞧见,但他就是很清晰的意识到,她跑出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