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康瑞城突然问,“你回来这么久,有后悔过吗?”
许佑宁出去后,苏简安走下来,反倒是穆司爵先开了口:“佑宁跟你说了什么?”
穆司爵好整以暇的盯着许佑宁:“没哭你擦什么眼泪?”
苏简安见状,顺势问:“怎么样,你们决定好了吗?”
餐厅经理对穆司爵很恭敬,连带着对许佑宁也十分客气,好奇的目光不住地往许佑宁身上瞟,最后被穆司爵用眼神警告了一下才收敛。
沐沐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算会玩这种需要一定智力的游戏,也不可能有这么漂亮的操作和水平,他说这些都是许佑宁教他的,反而更加有说服力。
不然,按照沐沐对许佑宁的依赖程度,许佑宁离开那天,他一定会比现在更加难过。
许佑宁不假思索地摇摇头:“他不敢!”
最后,沐沐只能向东子求助,眼巴巴看着东子:“东子叔叔,你可以帮我打字吗?”
“你还记不记得芸芸的父母留下的那张记忆卡?”穆司爵尽量用精简的语言说,“我修复得差不多了,现在要用到里面的资料,可能……会牵扯到芸芸。”
“嗯哼!”许佑宁竖起两根手指,做出对天发誓的样子,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积极配合治疗!还有,我从现在开始会选择性地听你的话,选择性地对你有求必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佑宁缓缓说,“这段时间,一直是沐沐陪着我。”
穆司爵挂了电话,想了想,还是让人送他去私人医院。
穆司爵无奈地摇摇头:“说吧,找我什么事?”
萧芸芸快要哭的样子,缓缓靠近陆薄言,步履沉重而又迟疑,看得出她的心情也不外乎如此。
许佑宁也玩这个游戏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只要知道许佑宁的游戏名字,就可以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