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唐这才松口：“雪纯提交的申辩证据不足，调查小组还要进一步的调查。”

他的确说了，也完全正确。

而且这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坐下来，抓起“幸运”头顶上的一撮毛，分别将两个发圈给它戴上，然后问祁雪纯：“你觉得它戴哪一个更好看？”

纪露露一愣。

“不过我小瞧了你，”司俊风吐出一口烟雾，“原来你即便对那个人伤心失望，也还是会调查真相。”

江田睡着了！

现在该说正事了。

祁雪纯：……

然而她绝对没想到，她变了装束，程申儿也认不出她了，正着急呢。

片刻，她从厨房出来了，但不是来餐厅，而是打开家门，迎进一个保洁员。

人沉醉在梦境里的时候，不到梦醒，人也醒不过来。

随她一起进来的，还有祁雪纯。

她闻言抬眸，在他眼里捕捉到一抹兴味。

“好处？”

忽地，他身体前倾凑近她，将她笼罩在目光之中，“我怀疑，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