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沉吟了片刻,严肃的点点头:“……我们确实不应该欺负客人。”
最终,沈越川还是决定去一趟陆薄言家,才踏进门就发现家里的气氛诡异又僵硬,他问徐伯:“怎么回事这是?”
“我休息两天。”苏亦承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快点,我们要赶十点钟的飞机。”
苏亦承的唇角不可抑制的抽搐了两下。
“车祸发生的时候,薄言也在车上,他爸爸拼命护着他,所以他才没事。”唐玉兰的双眸渐渐湿润,“最痛苦的人,其实是薄言,他是看着他爸爸在血泊离开的。一直到今天,我都不敢去看车祸的报道,也不敢看当时留档的图片。可是那一幕幕,悲剧的开始、结束,都在薄言的脑海里。
洛小夕要是发现了真相的话,他想要把她哄回来,就不止是在半路上劫她那么简单了。
苏简安接过来喝了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我收到的那些花,怕他生气……”
陆薄言还站在原地,一直在看着她。
她这里没有男式的衣服,洗完了他怎么出来?
但最终得知苏亦承的航班已经起飞了,她只打消了这个念头。
长裙的下半截从苏亦承手中悠悠落地……
小陈不解的问苏亦承:“为什么不干脆告诉她?”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苏简安和陆薄言。
诚如苏亦承所说,最后实在不行,来硬的就好了。
沈越川没想到的是,刚把陆薄言送回家,他就接到了苏亦承的电话。
没多久,她就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