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报社老板,比记者更严重!”符媛儿反驳。
“哎,”她安慰自己,也安慰严妍:“我真是看他很可怜,本来他很能赚钱,经营着一家公司,身边总是能围绕着一群人,那时不会孤单到哪里去。但现在他公司没了,为了我和孩子,被迫要跟仇人讲和……”
看完这几大本相册,时间已经从中午到了日暮。
如果选择辞职,她不但要交违约金,还得重新找工作。
符妈妈难免心疼,她女儿从小到大不爱哭,如今这么哭着求她,她还能怎么办……
对她身边的符媛儿,他依旧像是丝毫没瞧见。
“跟我来。”他沉声说道。
符媛儿在睡梦中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她猛地睁开眼,第一时间打量孩子。
符媛儿:……
他们先和欧老谈完了,与慕容珏约定的时间还没到,符媛儿借着去洗手间,将程子同拉到了走廊里。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也冷了好几度。
头好疼。
但他在她脑海里印象最深的,却是那一次他对她说起妈妈的模样。
白雨说句实在话:“程子同宁愿拼上公司跟我们斗,我们根本没有筹码去跟他讲和。”
她看清程子同的脸,泪水立即从眼角滚落,“孩子……”她张开嘶哑的喉咙。
能高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