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擦了擦眼睛目前,她也只能像洛小夕这样安慰自己了。
“……”许佑宁伸了伸腿,诡辩道,“站太久腿麻了,活动一下。”
穆司爵不答,反而把问题抛回去给许佑宁:“你希望我受伤?”
月亮已经从云层里爬出来,银光重新笼罩住山顶,寒风吹得树叶急促地沙沙作响,风中那抹刀锋般的冷意丝毫没有减弱。
苏简安囧了囧,郑重其事地强调道:“我已经长大了!”
许佑宁的手插入头发里,用力地按着疼痛的地方。
“阿宁!”康瑞城走到许佑宁跟前,叮嘱道,“注意安全。”
许佑宁的手刚抬起来,穆司爵就攥住她的手腕,施以巧劲一拧,许佑宁乖乖动手,装着消音/器的枪易主到他手上。
她已经累得半生不死,沈越川却说他还没到极限?
“我下班了。”他拿过外套替洛小夕穿上,“走吧,我们回家。”
经理说:“在陆总和陆太太的隔壁,距离这里不远。”
不知道过去多久,主任终于站起来,说:“好了,结束了。穆先生,你先带许小姐回我的办公室吧,我提取结果大概需要二十到三十分钟。”
穆司爵高兴不起来,却也无法嫉妒沐沐。
没多久,相宜在穆司爵怀里睡着了。
“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许佑宁声音里的担忧和焦急根本无法掩饰。
“我会的。”陆薄言抚了抚苏简安北风吹乱的头发,动作轻柔,目光和语气却是如出一辙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