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不得了!”他跑进大办公室,焦急的呼喊声将所有队员都吸引过来。
“喂,今天我可不陪你喝酒!”
他真是太久没有女人了。
司俊风的心口,忽然掠过一丝酸楚,大概是被她气的。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她接着问。
“祁雪纯,你不懂男人?”这时候叫停,几个男人能做到。
司俊风真抬手去取行车记录仪,祁雪纯也跟着凑过去想看个究竟。
她一直回避着这个问题,但心里也知道,婚期应该就不远了。
“就这么一瓶酒,今晚你不会醉。”
祁雪纯正色道:“司俊风,江田的行为会由法律来判定,你没权利胡来。”
“你哀叹的是我姑妈,还是杜明?”司俊风问。
她们是按工作量算薪水的,今天本来能服务两个新娘,这下一整天都只能围着祁雪纯转了。
“我刚好从楼梯口经过,听声音。”
她主动套近乎,又带来一杯酒,动机不纯。祁雪纯在心里分析。
又说:“欧飞也有这个请求,说哪怕戴着手铐去都愿意。”
“司俊风,既然我通过了考试,我有资格考你了吧。”大家得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