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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问。
床头边上放着一个小音箱。
她停下了脚步，目送程奕鸣和程子同走进电梯。
“谢谢太奶奶，”程木樱高兴的点头，“您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件事查清楚。”
符媛儿站着不动，问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程子同的目光逐渐聚焦：“刚才……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原来他并不偏袒子吟，相反，他对子吟的放弃是如此无情和坚决。
程子同微愣。
粗略看去，他的信息软件上就有很多女人，而消息发的最多的，不出意料是子吟。
“你想窃密吗？”她轻哼。
然后再找子吟好好聊一聊。
他们现在上去，的确能见着田侦探。
就算程奕鸣因此受重创，应该也没法动摇到程家的根本吧。
程子同的眸光却越沉越深。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对自己的感慨和怜悯，还是对季森卓的感动，好像还有一点，对程子同的怨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