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却又不住上翘,她这模样,竟有几分可爱。
她是百分百实用主义者,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她争个口舌之快没什么意义。
祁雪纯面无表情:“下次想看什么人,请程小姐去对方自己家里,不要来恶心别人。”
毕竟,她可以给过线人费的。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司俊风家的卧室里,而窗外已经天黑。
但是,那不经意的一个小念头,真的是突然出现的吗?
祁雪纯正要张嘴发问,现在一小组也很闲,为什么不让她也参与?
美华点头。
八点十分,送牛奶的员工提着保鲜箱走出波点家,骑上电动车离去。
祁妈来到花园里的小会客室,如她所猜,来人是程申儿。
解决了这个心头之患后,他才能着手去干最重要的事情。
也许,在婚礼之前她还能博一次。
“叫我来干什么?这点事你们都办不好吗?”程申儿的喝问声从木屋内传出来。
祁雪纯冷静下来,“既然你和他关系这么好,你一定知道他更多的事情。”
“管家也被你收买,偷偷在汤里放了葱花,却声称是司云亲手放的,”这样的例子,在账本里可以看到很多,“你通过日复一日这样的小细节,对司云进行精神控制,让她思维混乱自认为记忆力减退,慢慢的将财产交由你打理!”
祁雪纯明白了,他对那个女孩是一腔苦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