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等陆薄言醒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这一切,就让她当个鸵鸟好了。
苏简安从解剖室出来,洗手液刚搓出泡沫,出现场回来的江少恺就进了盥洗间。
……
挂了电话,放下还显示着“陆薄言重病入院”新闻的平板电脑,苏简安久久没有动弹。
康瑞城拍了拍她的脸:“早叫你试试了。听我的,是不是没错?”
苏简安的动作很快,几个简单的家常菜很快就炒好了,吃得许佑宁和许奶奶对她夸赞连连。
苏简安也是惊魂未定,半晌才回过神,朝着洛小夕摇摇头,示意她放心。
“我要去个地方找一个人,你先上去。”
“我的条件是你主动提出来跟薄言离婚。”
从刚才陆薄言的话听来,他是在等着她去问他?
陆薄言要说什么,可苏简安一脸不悦,他估计说什么她都听不下去,只好发动车子。
从此,本就不亲密的父女彻底成仇。
洛小夕只能说:“我也还没吃,你陪我。”
喝了几口,苏简安的视线不自觉的瞟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同时,陆氏地产的在售楼盘陷入停滞,无人问津;最糟糕的是,一些刚刚交了一手楼首付的业主,闹着要退房。
洛小夕忍不住笑了笑,“你怎么跟我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