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人不主动离开的话，他们不确定会不会动手。

“昨晚上子卿跟你们说什么了？”门打开，程奕鸣见了她的第一句话，这样说道。

不，她马上就会明白，于翎飞不搞暗示。

就是有一点，她现在没手机……她刚才想起这一点。

“想要什么奖励，”程子同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随你们高兴。”

她以为程子同会坐在办公椅里，然而走上前一看，办公室里哪哪都没他。

“喂，你干什么！”记者怒了，伸手便来推她。

季森卓面露诧异：“为什么？”

她知道他也想起来了，他们曾经对彼此说过同样的话。

为什么不直接去查，找到证据，证明那条短信是于翎飞发给季森卓的不就行了？

那些岁月，不也是组成她生命的一部分么。

跑也没地方可跑，还是要回到公寓里。

来到医院大厅，这时早就有个外卖员等着了。

她伸出手接住，发现那是一滴眼泪。

“呜……”

剧烈的动静，好久之后才渐渐停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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